第(2/3)页 他几乎是本能地,指向了隔壁那个帐篷的方向。 “那个帐篷,有个女人是极品。” 他的声音在发抖,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 “你们放了我,我把她送给你们。” 劫匪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 发出粗野的大笑:“你女朋友?” 沈阔点头。 随后, 劫匪们一起嘀咕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话: “Ничтожный мужик, скотина, ради спасения собственной шкуры даже свою девушку отдал.” 然后,沈阔的后颈挨了重重一击, 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—— 等他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。 营地一片狼藉,他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,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。 而隔壁那个帐篷—— 空空如也。 阮筝筝不见了。 沈阔站在原地,心脏狂跳,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是别的什么。 他没有报警。 他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,直接收拾东西,连夜离开了那个地方。 …… 思绪回笼。 沈阔靠在走廊的墙上,死死握紧了拳头。 冷汗浸透了衬衫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少得可怜的愧疚, 在心里阴暗又恶毒地自我安慰着: 被绑到南亚那种三不管地带,那女人一定早就成了万人骑的烂货了。 说不定,早就被折磨得死无全尸了。 反正阮筝筝这辈子,都不可能再翻身,更不可能回来找他算账!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眼神却越发阴冷。 而且,就算她侥幸活着回来了—— 他想起阮筝筝每次看自己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想起她软着嗓音喊他“沈阔哥哥”的样子,想起她为他做过的那些蠢事。 她那么“爱”他。 爱得毫无底线,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。 到时候自己随便编个苦衷撒个谎,说那天自己也被打晕了,醒来就没找到她,一直在找她—— 她一定会信的。 她一定会像以前那样,哭着扑进他怀里,庆幸自己还活着,庆幸还能见到他。 然后死心塌地地继续爱他。 沈阔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。 对,就是这样。 一个没有底线的恋爱脑,不就是这样用的吗? …… 住进封译枭家里这几天 第(2/3)页